论光速和货币的“相通”之处和“光速空间”对光速描述的影响发表时间:2025-12-18 13:24 一、时空思想实验与光速分析 在一个黑暗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移动密室里,有一个时钟、一把尺子和一个光子发射器。在时钟读数每跳动一次的间隔时间里,光子发射器发出的一个光子刚好跑完尺子的长度。 你将这个密室移动到S距离之外后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时钟每跳动一次,光子只能跑完尺子长度的99.99%了。此时的你面临3个答案:一是尺子变长了;二是时钟变快了;三是光速变慢了。你将选哪个? 物体在温度、气压、引力环境发生变化时,其体积都会发生一定的变化。著名的“迈克尔逊-莫雷实验”也无法实现装置转动后条纹“绝对归零”。我们在某坐标上设置10个1光秒的间距,完全有可能用尺子测量出几个长度不等的间距。 现代物理中的时间是以光跑过的“距离”除以“光速”来定义的。时间的度量依赖于长度的稳定,而长度的测量又依赖于时间的稳定。如果实体时钟的体积并不可靠,那么我们将永远得不到一个精准的时间。有人也许会认为固定在地球上某地的光子钟在恒定的温度下体积是不变的,但是亿万年前的山峰也许就是一片海洋。 因此,人类根本无法测量出光速的精准值,只能将光速定义为一个具体值。这种模式存在的漏洞是,当我们计算光子在单位时间跑过的空间距离时,根本无法摆脱一台由实体材料构成的实体时钟(实体长度的“不可靠”导致无法获得“理想时间”)。 此外,如果光子钟和尺子的材质是相同的,那么尺子的变长会伴随光子钟体积的增加并导致其显示的时间读数间隔的增加。这时,你会看到光子在时钟跳动一次的间隔时间里仍然可以跑完尺子的长度,此时的你是否会怀疑时间的度量发生了变化? 二、“光速恒定”与“货币价值”的相通之处 即便如此,我们相信“光速不变”仍然具有现实意义。比如,当商品价格波动,我们只会认为是商品涨价或跌价,而不会认为是货币价值波动。当一把尺子用光速测量时,如果我们无法分辨是光速发生了变化还是尺子长度发生了变化,我们不妨像当商品价格出现波动时人们认为“货币价值不变而是商品价格变化”一样,将光速设定为恒定不变的基准。《论“实用时空”兼容“绝对时空”与“相对时空”的可能》一文便采取了这一视角。在这种定义下,宇宙的“实体空间”(实体尺子测量的空间)将转变为“光速空间”(一切距离以光速为基准重新定义,同一实体在“光速空间”中也可表现为不同体积)。该文还用“t=t0+ts”(t为被授时间,t0为公共时钟显示的时间,ts为光子在公共时钟和被授予时间坐标点之间传播的时间)来定义各个坐标点的时间。 比如,坐标X轴0点有个公共时钟向四周发射携带时间戳的电磁波,X轴右边的上方有abcd四个间距1光秒的质点,四个质点下方对应有ABCD四个质点,aA位于0点,光子在bc之间因某种环境影响以2倍光速穿过,但BC之间仍然为正常光速。当重叠的Dd某时同时接收到0点发出的光子时,二者看到的t0显示的时间并不相同(d可以看到更新的时间戳比如0.5秒,那么D看到的将是0秒),同时光子在首尾质点之间传播消耗的时间(分别为2.5秒和3秒)也不同,如果D的授时为0+3=3,那么d的授时为0.5+2.5=3。在外部看来,授予d点时间的光速并没有在bc之间出现超速(很多看似完美的理论往往只是一种巧合)。 三、光子钟“内部计时”与“外部计时”的协调 在高速行驶的动车上的观测者始终认为正上方的灯泡的发光位置一直在其正上方,但地面观测者却认为动车上的观察者看到的只是一个“虚像”;但二者都可以从自身角度来证明自己看到的“实像”就是一个真实的实像(与光在水中的折射产生的可证伪的虚像完全不同)。我们可以认为任何实体都存在多个“分身”,各个“分身”没有优先性。“分身”会影响到不同观测者对光程的计算。 光子钟实际上也是一种光程授时模式(以钟壁距离为光程)。我们可先在地面上设置一排高密度的同步运行的光子钟和一个运动的D光子钟(“嘀嗒”1次间隔为1秒),所有的时钟薄如纸片,规格相同,运动时钟紧贴静止时钟“重叠式”运动。我们假设运动时钟和一个静止A时钟在t0时刻位置完全重叠,且光子同时撞击位置重叠的顶部Z(同时“嘀嗒”),运动时钟下一次“嘀嗒”时里面的光子和下一个静止的时钟B里面的光子同时撞击重叠于T点的底部。 这时,运动时钟D和静止时钟B的位于T点的质点在各自的“光速空间”里观测到的光子上一次“嘀嗒”(光子撞击时钟顶部)的位置Z和显示的时间t0并不相同,而且谁也不能证明对方看到的“嘀嗒”位置是“虚像”(时空坐标系无法全局对齐,静止时钟位于T的质点看到的t0数值要小,因为其观测到的ZT距离要长,看到的Z发出的光子要更早)。也就是说,静止于T坐标点的观测者“看到”的光子在运动的时钟D里面的传播路径(外部计时)和运动时钟位于T坐标点的观测者看到的光子传播路径(内部计时),完全是“相互隔离”的两条线路。我们根据光程授时公式“t= t0+ ts”来计算DB重叠时被光速授予的时间,会发现两个公式中的t0和ts的数据差完全可以相抵(显示的时间数据完全相同)。 对此,我们只能将其看作是“两个计时时钟”,光子的“外部观测路径”根本不存在,是一种“虚像”。 四、“相同长度”测量成“不同长度”的实例 假如坐标0点的上方有两个连线平行于X轴的AB卫星(AB中点为Y轴,A位于Y轴左边),X轴为一条薄壁(厚度可以忽略不计)管道的上壁,管道在0点的上方有个小孔,在管道里面从左往右运动的小车顶部(小车顶部和X轴是重叠的,顶部和管道壁没有缝隙,小车在封闭空间运动防止了小车对空气的扰动)只能通过这个小孔接收来自X轴上方的电磁波(并非只接收垂直方向的光子)。 假设A和B只在00:00时同时闪动一次并让光子携带相同的时间戳(其余时间都没有任何发光行为),根据计算,两个光子会经过X轴惯性系的1秒同时“传播”到0点。假如运动小车上的E点经过X轴惯性系的1秒也刚好到达并占据0点,那么正在0点的E能不能同时接收到A、B发出的光子呢?本文认为,光速只对观测者(接收者)恒定,体现为“光程相对观测者锁定”(光子会叠加接收物的速度导致光速相对接收物恒定,光子到达接收物的“光速空间距离”S为发光时发光物与接受物的距离,不随二者之后的运动而改变)。 由于小车上的E点在A、B发光时EB>A0(或B0)>EA,因此,在小车看来,A、B发出的光子根本无法同时击中移动到0点的E点,只会出现运动小车E点前方的a点先在0点接收到A发出的光子,然后是E点后方的b点在0点接收到B发出的光子的情况,但贴近0点管道的探测器R仍然可以同时探测到A、B发出的光子(这个实验和“惠勒延迟选择实验”是“相通”的)。当0点的空间位置被小车E点占据,其他任何物体无法再接收A、B发出的光子,如果E确实没有接收到A、B发出的光子,说明A、B发出的光子组成的光球存在一个“残缺口”(说明“光子的发射并不是独立的”,也与量子力学中“接收物的状态影响到光子的发射”相对应,同时,AB对位于0点的E来说是一种“暗物质”)。 运动的小车在0点看到的A和B的视觉位置是一种“光行差效应”(小车会在0点看到A、B的高度相同但A0、B0斜率不同,0A<0B)。相对论的支持者也许会说“小车看到A先闪、B后闪本来就符合相对论‘同时的相对性’的预言”。不过,如果“小车上的a先在0点接收到A光就爆炸,b之后在0点接收到B光就爆炸,最终导致0点出现2次爆炸”则证明了A、B同时发出的光子信号到达0点的速度并不同(本文的观点是,在“光速空间”里光速仍然是恒定的),这显然违背相对论的预言。 A、B如果同时发光1秒停1秒,运动的小车上将会出现一排排接收顺序为“只接收A光、同时接收AB光、只接收B光、都接收不到”的质点,并非相对论推导的“要么成对接收AB光,要么都收不到”。 主流相对论认为“同一条光线”在不同惯性系中的动量、方向都不同,但是本文认为,射向不同运动速度的物体(不同惯性系)的光子即便“传播路径相同”,但其发光部位也会不同(观测者看到的运动发光物是“旋转”的),同时,A、B在闪动时就向不同运动速度的接收物(惯性系)发出了不同频率和速度(相对发光物的速度)而且相互隔离(射向a的光子无法被b或E接收)的光,而不是接收物相对电磁波运动导致频率变化。因此,我们所认为的“同一条光线”实际上是“两条光线”。 五、对于几个物理现象的新解释 当一个运动小球下方的空间密度大于上方(空间存在密度梯度),就会表现为上方跑得快,下方跑得慢,这必然导致路径弯曲(也就是“空间梯度密度偏转”),但在小球看来,由于空间的密度差具有恒定的比率,因此空间的变化不会让“自己”产生任何的加速。这可以完美解释多个问题。 在解释“光子传播的引力透镜”方面,运动的光子是有质量的,它受到引力偏转和“空间梯度密度偏转”的双重影响,按照“空间梯度密度和引力大小影响成正比”计算,偏转角度将是引力偏转的2倍。 在行星进动方面,越靠近太阳的行星偏转越明显(此理论可以结合牛顿理论完美分析行星的进动),但这种偏转是空间密度不同导致的,并不能产生向心力。 当光由高密度空间向低密度空间传播,其速度会变快(按照本文的理解,光速在“光速空间”里仍然恒定),电磁波波长会拉长,自然会产生红移,我们可称之为“空间梯度密度红移”。引力红移可解释为远离地球的空间在“光速空间”里出现了“收缩”,这可有效解释高空中的卫星时钟为什么频率会快于地面时钟(越接近地球,空间的“密度”越大)。 六、关于物理因果关系的探讨 在没有人类思维的条件下,是A击中B,还是B拦截了A?是我们制造(因)了火箭(果),还是“火箭”这个构想(也许火箭的构造本来就存在)诱导了我们的制造?笔者认为,光子的发射并不是由发光物体单独决定的,其速度、方向、频率、路径都由发射之时构成“未来吸引物”(是个抽象物体,我们可以称之为“隐相”)的各种物理要素决定(具体的吸引质点并不具备全部吸引能力,比如磁铁吸引钢球,并不是完全由钢球到达磁铁的那个质点吸引的)。“未来吸引物”的时空位置实际上已经在光子发射之时已经存在,这就好像人类能依据各种天文数据和规律(“隐相”)精准预测日食(显相)一样(这和“惠勒-费曼吸收体理论”以及“约翰·克拉默的量子力学交易诠释”相类似,但二者是孤立的观点看待光的发射)。也许因果关系并不存在,它只是我们在孤立条件下思考的幻觉。值得我们思考的是,知识究竟是学到的,还是唤醒的(大脑不是孤立的存在)?(陈岳杉) 免责声明:该文章系我网转载,旨在为读者提供更多新闻资讯。所涉内容不构成投资、消费建议,仅供读者参考。 |